施家仪一见欧阳宽的眼神还紧紧的看着早没人影的门口,她愈想愈不甘愿,也愈想愈难过,眼眶不由得泛起泪光了,「请你告诉我,她到底哪一点好?」
「妳在十八岁前,交过几个男朋友?」他目光收回,看着她问。
她一愣,「这──我从国小就开始交男朋友了,从没算过。」但,这算哪门子的问题?!
「她从没交过男朋友。」
她冷嗤一声,「你怎么知道?」
「我有一个表弟从小学时就很哈她,即使她身边围绕了许许多多出色的男孩,她也不接受任何人的追求,她一直很清楚自己要的是谁,那抹坚定与执着、不滥情,就是她给我的印象,所以第一次见到她后,我就爱上她了。」
「爱爱爱,你们都去爱她吧!但公平吗?我就算以前滥情,但遇见承熙之后,我就一个男人也没有了,算算也有六年,我哪里输那个小鬼!」她愈说愈气,也愈想愈委屈,忍不住的向前抱住他就痛哭出声。
「这──妳──」欧阳宽傻眼,他怎么也没想到凶巴巴的女人最后竟是……这下该怎么办?!
无独有偶的,在石头赏里,也有一个不知该怎么办的男人。
傅磊瞪着桌上那张写了一亿元的支票,先是叹息一声,接着再搓搓自己那张斯文白净的脸,再抓了抓头发,再「啊啊」的鬼吼鬼叫好几声后,然后又是瘫软在椅子上,接着又长吁短叹,然后又搓脸又抓头发又鬼叫,一次又一次……
金莹正在招呼一个客人,那名客人被他的怪异行动吓到,也没买东西就走了。
她气呼呼的走到他身边,「你很奇怪耶,凡人,以前是卖了瑕疵品出去,所以没法子再做买卖,那时你无聊得东叹西叹。但这阵子,并不是东西卖不出去,而是客人全被你吓跑了,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