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亲口承认了,就连在医院的转变也都是刻意的,而他却爱上了那样的她……
见好友陷入沉思,丁诺然又道:「仔细想想,她最后住院的那段日子,整个人看来就跟以前不一样──」
「不提她了,你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当新郎,婚事准备如何?」不想再谈是因为姜承熙发现他的心中已涌起一股渴望,一股想见到阮晴侬的渴望。
「下星期五要去拍婚纱,蜜月的事也排在年假,够意思吧。」
他微笑,看了手表一眼,「那我也够意思一点,让你提早下班去会佳人。」
「都快七点了还叫够意思?!不过也是啦,最近都忙到八、九点。」
他跟好友点个头,即笑容满面的下班了。
沉寂的夜,四周再度跌入一片宁静当中。
姜承熙凝望着玻璃帷幕内反映着自己的影像,他的眉头拧紧,还有一抹难以形容的寂寥。
这几个月阮晴侬在他的生命中缺席后,他的时间也在无形中变多了,以往为了摆脱她的纠缠,他总是让自己变得很忙碌,甚至礼貌的去邀请自己根本不感兴趣的名媛淑女外出用餐或出游。
而每年的十一月至十二月,阮晴侬即使人在法国为学校的期末考奋斗,也不忘随时来个夺命连环call,一再的提醒他,她一放寒假就会来台湾陪他,也要他别忘了,十二月二十五日是一个多么重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