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愿意?”
“那汉就会一直盯着你,你若硬要出去,它就有可能攻击你。”
“为什么?你不是说它不会再攻击我?它认得我的味道了。”
“没错,但现在是我下令,又是另一回事。”
丁亮颖火冒三丈的瞪着他,再气呼呼的瞪向那只西藏獒大。该死的,平常忘了跟它套好交情,这下子,她也仅能屈服。
她眼内冒火的走回床上,在他伸手要将她拥入怀中时,她很快的拿起枕头塞在两人中间。
对她这个孩子气的做法,阙嘉伦只是笑而不语。
他已经愈来愈习惯她的存在了,她当然也得习惯听令行事,女人生来就是男人的宠物不是吗?
只是,为什么她接到她父亲的电话会激动落泪?
在美国旧金山一处近郊豪宅内,丁瀚心看着下楼来的妻子将被她剪得破破烂烂的两张飞往台湾的来回机票及喜帖扔到桌上后,走到窗前的摇椅坐下,目视前方,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难掩激动的怒道:“你有必要这么做吗?我不是说了我不会去。”
“既然不去,留了做啥?”
“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去的后果你一定要想清楚。”
纪琼月阖上眼睛,前后摇晃起摇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