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立捷优雅的耸肩,“我知道我劝不了你,但女人随处都有。”
两人先行离开。
阙嘉伦凝睇着急诊室,想着好友的话,霍地转身就走,不过才走两步,他脑海中便浮现那张苍白的小脸。他抿紧了唇,又转身走回椅子坐下,一股连他自己都说不上的微妙牵系已经俏俏进驻他的心。
丁亮颖醒了。
她虚弱的张开眼睛,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花香,她转过头,看到几朵纯白的香水百合,还有一道颀长的熟悉背影,她拧眉,直觉的要坐起身来,却扯痛了腰侧的伤口,她立即痛呼一声。
早已换上一身清爽的阙嘉伦闻声立即转身,快步走来,扶着她躺回床上,“还好吗?”
她点点头,对他的存在仍有些纳闷,还有这里——“怎么回事?我又是怎么了?”
“你忘了晚宴的事?”他的眼神透着心疼。
她蹙眉,这才想起来,“对了,黑暗中有人捅了我一刀,还以义大利文说了一句“这只是警告,只是开始”。”她忧心忡忡的看着他,“到底怎么回事?我觉得太奇怪了,就连你的出现也都透着一丝诡异,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惹上这些事的?”说着说着,她眼泛泪光,看来更是楚楚可怜。
他凝睇着她,他也很想问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她招惹上的?他的一颗心竟莫名的因她悸动?
阙嘉伦抿紧唇,将这股莫名的思绪抛到脑后,尽量维持平淡的口吻,“你觉得还好吗?警方还有你的朋友苏美都在外面等了你好几个小时。”
“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