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如果这是惟一的方法。」他於是让所有人,甚至是童清凉都跟他退下 。
童清凉不想出去,然而皇后跟傅汉东的表情都好凝重,她只得退出去,只是她也在思考,她是不是应该跟傅汉东站在一起陪着他,这终究是他们两人的事……
大厅内,姊弟俩冷飕飕的目光对视,傅汉东突地走向前,一步一步的走近她。
或许是心虚,傅贞吟老觉得弟弟的眼睛是瞪着她的。
「我不明白一个姊姊在亲手毁了她弟弟的眼睛後,为何还有颜面阻挠弟弟的幸福。」
此话一出,傅贞吟脸色丕变。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一点,因为我们是亲姊弟,我忍下了,但若是大姊一定要逼我无情的供出一切,试问,一个心机如此恶毒的皇后,就算皇上畏惧不敢撤换皇后之位,可宫中鄙夷的神情、百姓们的唾弃,皇后这位子大姊还坐得稳?」
闻言,她脸色愈形惨白,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门外,此时突然又传来童清凉喳喳呼呼的声音,「不对、不对!我该进去的,我怎么可以让他一个看不见的人去面对那个讨人厌的皇后?!」
「不行啊,你不能进去的——」门外接着又传来吵吵闹闹的阻止声。
砰地一声,童清凉已用力的推门跑进来,她气呼呼的看着皇后,「我觉得这是我跟汉东的事,没有理由让他一人面对,而我要说的是,这位皇后,你凭什么要我当妾,你也是皇上最大的老婆……」她连珠炮的说了一串不平之鸣後,才突地发现气氛不对,皇后的表情也很难看。
傅贞吟抿紧唇,怒视着弟弟,「瞧她这样没大没小、连点规炬都不懂的女子,你要我如何点头答应让她成就你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