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的怒道:「好,赔就赔,东西的确是在我的保管下长脚跑的,我认了!」一席话讲得正气凛然,可下一句,却变得超小声,「你说的价值连城指的到底是多少?」
「黄金千两。」
她脸色一变,气呼呼的大喊,「你干脆去抢银行比较快。」
「银行?」
「钱庄,当铺什么的,我管你,反正你跟抢匪没两样。」气死人了。
「我不知道什么叫抢银行比较快,但我知道当我的女人还债也挺快的。」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要我卖身?」她气到不行,「我才不干!」
傅汉东眉头一皱,「你说话怎么这么粗鲁。」
「干么?不能说干吗?这叫骂人的话,在我的时代,帮派里的兄弟可是拿这字当口头禅呢。」她被算计还得卖身,还管说话文不文雅?
「再来你是我的女人,我可不许你再说那个宇。」
「我就是要说,怎么样?!」她一连说了好几次,还愈说愈大声。
他面无表情的任她去说,在等她说得气喘吁吁,不得不歇口气时,他突地像老鹰抓小鸡般,一把将她压在他的大腿上,在她惊觉自己是趴着时,啪地一声,她的屁股披重重的打了一下,她哀叫一声,拚命挣扎,随即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继续落下,她疼得眼泪直流,却也不忘痛骂他的祖宗八代、问候他家的阿娘。
傅汉东火冒三丈的继续打,终於她哽咽的哭出声来了。呜呜……真的好痛,他是练武的人呢,力气那么大,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猪头!猪头……呜呜呜……」童清凉哭得泪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