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算幸运吗?她看着表的时针、分针及秒针全停在十二点的位置不动,再想到当时逆时钟方向的迅速倒转——
她曾试着将时间往後拨,可没用,零件不知是坏了还是怎样,总之,不能动了。
表坏了,戴着不更伤感?也许她该断了回去的念头。她苦笑。
这一晚,童清凉将珍珠坠收妥在一个旧盒里,与「未来」说再见。
位於北京街道的恒南王府,是一栋红墙绿瓦、占地宽广的大宅第,入内後,可见亭台楼阁,莲花荷池,假山流水中绿柳垂挂、花团锦簇,极尽奢华辉煌,对北京百姓而言,这座高高府第就像一座小小的紫禁城,是非也不少。
此刻,富丽堂皇的大厅内,恒南王傅达更是抚须苦思小儿子的婚事。
此次,独子远赴江南多日,本以为他会带几名红粉知己回来,没想到儿子独自返家,再跟他提婚事,这个桀骛冷峻的儿子理都不理,他真的很担心儿子是不是有断袖之癖?
思绪间,却见涂总管兴匆匆的进来通报,「禀王爷,童姑娘人在外面,说是要帮贝勒爷牵红线呢。」 他拧眉,「童姑娘?」
「就是聂老神医救起的那名童姑娘,她现在可是咱们京城里的超级红娘呢。」
「我知道了,我还在想这几天要找她过来,正好,请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