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媒婆更是斜眼一瞄,「没错,我们在当媒婆时,你都还没出生呢。」

「那又如何?!」童清凉一本正经的上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两个头戴红花、穿着一身红通通的衣裳,又拿了一条鲜红丝帕的老媒婆,「我老爹说过,做什么生意都要各凭本事,怨天尤人就是本事不足,再瞧瞧你们,都多大年纪了,还浑身红,当生意不好的时候一定要重新整理门面,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老店新开张这才有新气象……」

白媒婆跟乌媒婆边听边打量自己,还真的忍不住的频点头,这愈听愈入神,压根忘了她们是来找娃儿算帐的。

童清凉说着说着,口也渴了,「好了,今天就上课到这里,你们回去吧。」

「喔。」两人傻愣愣的转身就走,但走一步再互看一眼,咦?她们哪是来上课的引两人气冲冲的又转回来,「臭娃儿,被你要到忘了要跟说你正事。」

「好吧,换你们说了,前辈。」童清凉笑嘻嘻的就在阶梯上坐下。 两人斜瞪她一眼,实在不得不承认这娃儿亲和力够,的确挺得人缘的…… 不行!她们的心得打横才能抢回生意,不然,她们两个老媒婆还是云英未嫁的老姑娘,不多赚点银两,後半辈子靠谁?

「娃儿,我们来一场赌注。」

「赌注?」

「没错!如果你能搞定一个人的婚事,我们就不当媒婆,生意全给你做,但如果你搞不定,你就要退出。」

「嗯,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听来颇富挑战性,只是——你们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