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她脱口而出,盈眶热泪也在瞬间滚落脸颊,而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呆了。
她在乎他?!蓦地,童年往事在她的脑海中迅速倒带,再凝睇着他受伤的身影,她发现她真的好担心他,恨不得跟他关在一起,那她就可以照顾他……
天,她是哪时候沦陷在他的魅力之下的?她怎么会那么不知不觉?
不,她知道的,所以她是故意激怒他的,成绩被改是一回事,但她要让他再回来找她--因为他说了,他回美国,以后两人都不会再见了……
她急喘着气儿,她真的是在乎的,她真的在乎啊!
地罕的人没有接话,倒是那酋长突地一把拉着她就走。
「喂,等一等。」
「妳已经给我答案了。」
他将她直接打横抱起,大步的走回自己的帐篷,火光突地一暗,四周陷入一片黑。
但显然的,只有她觉得是一片黑暗,那家伙居然压住她还吻了她,而这个吻与先前的吻完全不同,多了一抹她不明白的笃定与温柔,她虽不懂,可她仍用力的推开了他,气呼呼的道:「我心里有个人,你别引诱我!更不准你碰我。」这么说,是她明白他的调情技巧太高超,她不见得抵抗得了,而这让她感觉她背叛了胡俊严,背叛了她的爱。
「妳不怕他死?」
「他死我就死。」她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