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发誓,她真的听到他话里的嫌恶,「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妳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笨、粗鲁、外表普通,就连胸部也只有b或c吧,过瘦,四十公斤上下抱起来全是骨头,一点都不舒服……」

他拉拉杂杂的又说了她许多缺点,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的脸绿了,其至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全身发抖。

「现在是怎样?细数我有多差劲?!我笨、我粗鲁、我外表普通,你又好到哪里去?你粗暴、狂妄,外表也跟我一样『普通』,胸部硬邦邦的,被你压着一点都不舒服,那跟抱着一面砖墙有啥两样……」为了回报他的批评,她也叽哩呱啦的说了一大串。

她说得气喘吁吁,胡俊严却听得频频点头,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这算什么?他教养好?她气煞了粉脸,「胡俊严,你笑什么笑?」

「我笑是因为我们同样的嫌弃对方,这样要实行我的计画就顺利多了,说白一点,我还挺高兴妳不是个花痴。」

他高兴?她不懂,但听他这么说,她还是一肚子火,「什么计画?」

「妳应该听过我没交过任何女友。」

「那又怎样?」废话怎么那么多。

「我的事业心强,讨厌小孩,女人对我更是可有可无,我很清楚我自己不适合婚姻。」

「呵,抱歉,我的人生再过一个月就自由了,我也不想马上走入婚姻,当个黄脸婆或大肚婆。」说得好像只有他不想结婚,她不屑的撇撇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