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很惧怕陌生人,但是我必须让他知道纵容一个施暴者是不对的
——”她眼眶微微一红,“不提这种事了,呃,对了,我将美容会馆
的工作辞了……”她看著手中的戒指,这一段日子它倒安份,没再发
生什么事,不过这也是因为她不敢再乱发誓、乱许愿。
邵茵深吸口气,笑了笑,“你放心,你的女儿很优秀,不怕找不
到工作,何况,管继凡——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好邻居,他其实是
个有钱人,”她顿了一下继续道:“没有,我没有爱上他,你也知道
我对爱情没有憧憬,只是瞧他把我当成陌生人,我很生气……我宁可
他又恢复那个平凡的管继凡……至少我还有一个朋友……”
她看著母亲,她跟父亲也是恋爱结婚的,但婚后,却不是王子跟
公主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所以她对婚姻一直有严重的不安全感,对
异性也不敢付出真爱,这是隐形的创伤,永远也摆脱不掉的。
她又跟母亲聊了好一会儿,凝聚了些勇气后,才打电话到tng ,
“请找管继凡。”
“主席在开会,对不起——”
她不悦的道:“我知道他‘又’在开会,但请你告诉他,他再不
来接这一通电话,不到半小时,他一定会头痛。”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请你等等。”不久,随即传来管
继凡特有的低沉嗓音,他的口气绝对比她差,“你还没闹够?”
“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谈。”
“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