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门口走,刚好看到白宜芳从外面回来,“邵茵,你怎么来了?
又怎么在哭?”
“白夫人,我有事,我先走了。”
她不解的看著邵茵离开,再回头看著儿子,柳眉一揽,“你不是
带她来看靖柔吧?”
“嗯,我要让她知道她做错了什么。”
“但她的出发点没错,继凡,”白宜芳感到不忍心,“何况这阵
子家里来了这么多人,我也开始思考,是不是将建浩送到疗养院去?
他的心有病,我实在不该顾及对他父母的承诺而让无辜的靖柔继续受
累。”
“妈,那是叔叔最后的请求,何况,是我们欠了他。”
母子俩同时沉默了。
那一场坠机意外,建浩的父母原本可以避开的,因为当天是建浩
的生日,两人都请了假,但父亲坚持要两人陪同一起去见南部的一名
重要客户,没想到,三人坐的小飞机才起飞不久,引擎就冒烟随即坠
机,三人中,叔叔是惟一仍有气息的,然而两天后,仍因伤重不治。
原本就有忧郁症病史的建浩是叔叔最放不下的牵挂,所以他请求
母亲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不要将他送到精神疗养院,因为建浩曾在那
儿多次自残……
管继凡抿抿唇,看了手表一眼,“我要回公司开会。”
“继凡,先等一等,其实邵茵的出发点都是好的。”她拍拍儿子
的手,“妈晓得你不敢对女人有好感,因为建浩说过,抢你的女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