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我的手指要断了!”她唉叫出声,痛得眼眶都红了。
他皱眉,“什么烂戒指?!”因为那只戒指还牢牢的在她的无名
指上。
“我就只知道有问题的,不然,他怎么会卖我那么便宜。”
邵茵边埋怨边走进浴室,想试试老祖宗的方法,然而她用肥皂水
又搓又转的,搞得自己香汗涔涔的,居然还是拿不下来。
“算了,你留著吧,我要走了。”反正他一个男人要一个女戒也
没用。
“等一等!”她是不得不放弃了,在将手洗干净后,走出浴室,
她看著提著行李的管继凡,“我说要送你就一定会送你的,等我拿下
它,我一定会寄给你的,你就留个地址给我,不然若像今晚一样,你
的手机一直不通——”
“我已经办了停话。”
她愣了愣,“这——那你换新门号了?”
“没有。”
“没有?!你是要到山上隐居还是什么的吗?”突然问,她很气
他那张看不清楚五官的脸。
“不是,但说太多是没有意义的。”他的口气变冷了。
“没意义?意思是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见面?”
“是。”
是?!怎么这么没感情!邵茵气得牙痒痒的,但就是无法死心,
“那至少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吧,人生的际遇很难说的,万
一哪天你不再像眼前这张熊脸时,至少我还认得出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