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谢。”她把早餐放在双腿间,因为突然没了胃口。
他笑了起来,“为什么?”
“这一年多来的照顾嘛,虽然,我好像还嫌弃过这辆二手车。”
“没错,有人上班来不及,硬要坐上来,上来后还嫌东嫌西。”
对喔,她记起来了,结果两人在车内吵了起来,他还吼她下车,
但她就是不动,还指挥他要怎么开才能到她工作的美容会馆,结果,
他火冒三丈的飞车、超车,让她在迟到的前一秒及时打卡,拯救了她
半天的工资。
第二天,她食髓知味,硬拗上车,一回生二回熟,一连几天,管
继凡吼累了,也只能臭著一张脸载她去上班了。
他也记得,当时自己就不明白,两、三天就有不同面孔的男人跟
她进进出出的,她不叫他们开车载她上班,却老是挤他的破车,他问
她,她还凶巴巴的回答——
“那些人不安好心,淡水山区耶,万一他们载我到什么偏僻地方
亲热或什么的,我是叫天叫地都不灵的。”
“你就不怕我对你怎么样?!”
“你要想怎么样?从阳台一跨就到我房间了,这栋老房子就只有
我们两个房客,陈爷爷住一楼,你要真想怎么样,早就怎么样了。”
邵茵那副吃定他的俏皮模样,至今仍深印他脑海,只是当时的他
对她没好感,只有满满的气愤及莫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