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敬走上前来,看着不说话的女人,拿起铜镜前的眉笔,煞有介事的为她画起眉来,“说话。”
“说什么?!”她被他的动作吸引了,这男人眉笔拿得还真稳咧,难不成画过不少女人……他边画边说:“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喔,是了!“当然不嫁!嫁了又休,休了又要嫁,有人吃饱撑着玩这种游戏,我可没时间奉陪。”
闻言,勤敬脸色陡地一沉,“你是说,再嫁我这勤敬贝勒一次是吃饱撑着在玩游戏?”
呃一一干么变得那么严肃?地反而愣住了。
“难道,让天下人知道你是勤敬贝勒的福晋,是我吃饱撑着在玩游戏?”他的脸色更为阴鹜。
她杏眼圆睁,还是呆住了。
“所以你宁愿天天跟我同床共眠、翻云覆两,却不愿有个名正言顺的名份?!”见她久不回应,他更加火冒三丈的咆哮起来,还将手上的眉笔给甩了。
朱小小总算回神,也大为光火,“你这怒火从何而来?不嫁你勤敬贝勒又如何?我不是嫁给敬恩了吗!”
“既然敬恩都嫁了,为何不嫁勤敬贝勒?”
他的黑眸冒着熊熊怒火。
“就是不愿意!勤敬贝勒是个不及格的丈夫,夫妻该同生死,共患难,他把我视为外人,却又设计我怀孕,说白了他也是自私,我有了孩子,这一生也不可能再嫁一一”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他难以置信的打断她的话。
“不然我该怎么想?一个人孤伶伶的怀孕生子,一个人舔着心口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忍着害喜、忍着悲痛,脑海里想的却是丈夫掴自己耳光,喜新厌旧的画面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