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朱小小气到发抖,愤怒充塞了她整个胸腔,她直接送他一个左勾拳,但勤敬早就等着了,所以这一拳被没收,于是她又打第二拳、第三拳,但勤敬却都游刃有余的接下她一连串的攻击。
因为,就过去经验得知,这个卖猪肉的格格力气大,而且下手绝对不会客气,照她此时高涨的怒火,他要是任她打,可不是一张俊脸肿得像猪头而已,还可能得躺在床上好些天。
打累了朱小小气喘吁吁的死瞪着他,勤敬还好心的为她端上一杯茶,她当然不赏脸。
于是他将茶杯放回桌上,轻叹一声,“小小,我知道你的感觉不好,但我也有我的考虑。”
“是啊!”她嗤之以鼻。
“我希望你能保住我家的最后香火,也希望这个小生命能让你的生命有了新希望,为了孩子而坚强、勇敢,也希望孩子能陪伴你,让你不孤单、不消沉,甚至在未来我没法子在你身旁照顾你的日子,孩子能成为你最大的依靠,我不要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过一生。”
她瞠视着他。他想了那么多,想得那么周全,全是把她撇除在外,让她彻底成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
行!他可真行!她非但不感动还气得牙痒痒的,“你应该让我知道的!”
“那你会愿意离开?你若没有离开,你及肚子里的孩子全保不住!”
“你用心良苦,但你又知道你的方法有多伤人吗?!”
“没有时间了,那是惟一的下下策,”他真的期望她能了解,“我必须让你一步步承受痛苦,因为我忧心你未来要承受的痛会更多,怕你在承受不住后会崩溃、绝望、消沉,甚至把自己封闭起来,永远不再快乐。”
“很好,你成功了!”朱小小一点也不领情,说得咬牙切齿,“所以我从那些一刀又一刀的伤痕中活过来了,切除了你给的一切记忆,但那些刀割似的伤痕太痛,我忘不了,忘不了你要我时,喊的却是公主……”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破碎,心里更是一阵揪心的绞痛,她双手捣住嘴唇,就怕自己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