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你打算就用这样的身份守护小小一辈子?!”
“是,一辈子都用另一个人的面貌,另一个人的名字及另一个人的身份守护着她,这件事我也已经取得我阿玛跟额娘的谅解,所以才会单独来到。”
倪太妃不敢相信,坐下身来,她抚着微微抽痛的额头,“那“勤敬”呢?你要他一辈子都消失?!”
“小小看到勤敬会心痛吧,我曾那样卑劣又残忍的伤害过她,所以,消失了也好。”他苦笑。
“可那是为了保住她跟孩子啊!”这可是公道话。
“那不是理由,如果我有能力,她根本不需要经历这些,她好不容易慢慢从创伤中恢复平静的生活,我不希望再起波澜。”
“傻孩子,她心里的伤口未曾结疤,还有,她爱着你啊!”她想了想又不对,“不是,她是深爱着勤敬,从她的眼神就可看出,你们就算成亲,她也不可能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你这个“敬恩”!”
“没关系。”
“这怎么成?难不成,你也做好她不会跟你同床共眠的心理准备?”
“是。”
“你一一”她瞠目结舌。
“为了不再让她伤心,我愿意戴着面具一辈子。”
“可……若误会解释清楚,她有可能重新爱上你啊。”
勤敬笑得苦涩,“那她可能得再伤心一次,煎熬着要不要原谅我,她受的苦已经太多了,我们也已经浪费太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