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敬漂亮的脸上又急又慌,恨不得能飞身过去亲自照顾。
可他真的不懂,就连他这个男人都可以由她身体上的一些细腻变化确定她有了,怎么身为女人的她却一点自觉都没有?
“师太觉得还不是让小小知道的时候,她情绪太不稳了。”她轻叹一声,看了满脸愁云的义兄,“我觉得我们对小小好残忍,若我是她,早就杀人了!”
他沉痛的回答,“我们不对她残忍,难道让她及孩子陪我一起死?”
她也知道,不然她怎么会答应陪义兄演出那种令人气得牙痒痒的戏码?
“还有,小小本来要剃发为尼,再以一个出家人的身份来参加我们的成亲大典!”她摇摇头,“其实我好喜欢她,她好真、好坦率、好可爱。”
闻言,勤敬的双手握得死紧,黑眸有着好深好深的沉痛。
金茵知道他有多么深爱着妻子,虽然不得不将她自身边逼走,可是她知道就在朱小小离开的那一晚,他房间里的灯虽然亮了一夜,可他的人却是悄悄策马跟在她们的马车后方,隔着一定的距离小心翼翼守护着她,一直到主仆俩到尼姑庵入住,他才带着一颗疲累的心回到王府。
翌日一早,他即修书一封,派人将信送给尼姑庵的老师太,请求照顾他深爱的妻子及腹中的娃儿。
其实勤敬跟老师太早有交情,不只一次捐助米粮及银票给尼姑庵,再由老师太分送到各贫户送爱心,所以,朱小小在离开王府后竟落脚在那里,或许可看作是冥冥之中,老天爷给了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