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了半晌,金茵却依旧紧抱着勤敬,像是受尽委屈的低泣着,瞧他们黏在一起,她心中的一把火愈烧愈旺,“还没哭够吗?!”她看不下去了,语气带着嘲讽。
勤敬猛然抬头,一双冷硬的黑眸对上她的,“朱小小,我对你非常,非常的失望。”
她对他又何尝不是?!现在她总算明白了,有人在演戏。“公主,你以为伪装成弱者,像个被我欺凌的小媳妇儿,勤敬就会爱你了?”
闻言,他眉头一紧,气愤的朝她咆哮,“你怎么还这么说话!”
她倔强的瞪向他,“本来就是,她根本是个骗子!”
冷不防的,他竟扬起手,“叭”的一声,重重掴了她一记耳光,瞬间,四周变得静寂。
一手捣着灼烫的脸颊,朱小小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一声哽咽逸出口,“你竟然……”
他铁青着脸怒斥,手握成拳,力道大得指节处都微微泛白。“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我以为你坦率,单纯,没想到自己错了还不认错,硬要说狡辩的话!”
她狡辩?!咬紧牙关,朱小小硬是咽下梗在喉问的酸涩,忍住迅速盈眶的热泪,转身快步离去。
这一夜,勤敬没有回到房里,她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可以确定丈夫是陪在哪个人的身边?
第二天,她一夜未眠,早膳是小清端进房里的,看出她眸中的忧心,朱小小逼自己硬是吃了点东西,一直到中午前都未踏出房门一步。
她静静的等着、望着,过了不知多久才总算看到勤敬走进房,但一看到他脸上的严峻,就知道他绝不是来为她受的那一巴掌道歉,更不是来听昨晚的事实。
果真,他冷冷的看着她,将手上的账本放到桌上,“明天你带着小清到房山县去收款,艺雅堂的二管事会亲自驾车载你们去,他们认得他,收款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