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还是有听进他的解释嘛!邢潼庆脸上的笑容愈来愈大。

“放心,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对不对?庆儿?”潘曼风忙着

跟他使眼色。

“那是当然,只要东西可口。”他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脸

都僵了。

“庆儿!”潘曼风错愕的看着他。

“我做的东西就是那样,我也不会勉强别人吃我的东西,再见!”

丁如君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就快步离开了。

邢潼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怎么也变得那么少一根筋?

“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你跟君君走得近,也跟着反

应慢半拍,憨直到近乎愚蠢了?”

这是邢潼庆在逃离家中老奶奶及家人的责备目光,到庄宇志的家

中,告诉他事情发生的始末后,庄宇志蹦出口中的第一句风凉话。

“你不会知道的,我当时很想掐死自己!”他烦恼的喝了一口茶

后,长吁短叹不断。

“可以理解,因为你这邢少庄主从没那么愚笨过!”

没错,一向聪明绝顶的他邢潼庆真想骂自己白痴!

“结果你也没去追君君?”

他摇摇头,“她跟以前那个蠢君君不太一样,我有点不知所措。”

“是萧盈调教得太好。”

“不,她本身也有脾气,上回张宏的事,还有前一次在宫中与她

口角,我知道她本来就是有脾气的人,只是就如她曾说过的,日子轻

松过就好,人不必太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