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我鸡婆,行吧!”萧盈气呼呼的离座,就往回家的
方向走。
其实她的心情也不好啊,老看着右南山跟左珊妃出双人对的,而
邢潼庆跟君君虽然尚未和好,但他总是常常过来看君君,不厌其烦的
跟她解释,那种耐性及眸中的深情她都看得出来,但傻君君却什么都
没表示。
而她教君君说那些讥讽的话及行为,美其名是要她学会保护自己,
但在另外一方面,是不是担心自己落单,所以才放意让他们两人的裂
缝无法密合?
她有这么坏吗?
她心情不好,偏偏又有人皮痒欠骂的来招惹她。
“我可以勉强自己当你的护花使者。”庄宇志一见到她,劈头就
这么说。
“神经病!”她嗤之以鼻。
“还是你还在想那个娶了官家千金而搬离镇江的老情人?”
“他?无聊!我早忘了他!”
“是吗?可是大家都不是这么想的。”
大家?她皱眉,“什么意思?”
“乡亲父老们都觉得你难忘旧情,所以不再喜欢别的公子,还刻
意说难听话好吓阻有心人进一步的追求,大家都觉得你挥别不了过往,
很可怜!”他边说边摇头。
她脸色丕变,“我可怜?去!我才不可怜呢!”
“那就证明给大家看。”
她皱眉,“证明?”
“是,一个护花使者在侧,就会让人改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