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潼庆点点头,“很好,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旦懒惰一日,

你母亲就没有药吃。”他再次强调,无非是要他谨记在脑海,毕竟江

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知道,我会去做的。”

就这样,在邢潼庆的安排下,他娘住进了大夫家的客房好就近医

治,而且他还从山庄找了个丫环去伺候,让张宏可以安心的到田里做

活。

可是做没几天,张宏便觉得天天下田干活真的好辛苦,何况,再

想到那个大夫又不是蒙古大夫,药已经吃了几天,他娘的病应该好了,

所以锄头一扔又找友人快活去了!

没想到玩了一天回来,便看到娘被送回来,而且她:的脸色仍旧

苍白,还昏迷不醒。

他气呼呼的去找大夫。

“不是我不医,而是你忘了邢少主的叮咛,他找人监视你,在你

弃工作于不顾时,他就派人将你娘送回去了。”

他火冒三丈的再去找邢潼庆,但他人不在山庄而是到丁家糕饼店

去,他立即又冲到那儿,果真见到他跟丁如君在一起,他立即对他大

吼大叫,“该死的,我娘的病根本没有起色,你为什么将她送回去?”

他冷眼睨他,“你记起来她是你娘了?”

他一愣,“这……”

“话又说回来,她既是你的娘,她的生死又干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