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形可不同,尤其在听到他刚刚说君君是傻姑娘的那段话后…
…
“此一时彼一时。”他没有多作解释,但表情很清楚,那种事不
会再发生第二次。
看来这个邢潼庆是不会给吃的了,张宏也不想在这儿耗时间,他
头也不抬,刻意以哽咽的声音道:“算了,君姑娘,我走了。”
语毕,他继着身子,一手抱着肚子消失在街角,但一转过街角,
那张哀愁的脸色丕变,成了一脸的悻悻然。
出师不利,下回姚君姑娘一人守店时再去。
而他一走,邢潼庆才将张宏在外说的那一席话说给丁如君听,
“所以,对那种得寸进尺、不思长进的人,你一定要记得,下回他若
再来跟你要吃的,你至少找些一事给他做,让他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
午餐,不然,你就是在姑息他、害他。”
丁如君对这些话其实很熟悉,萧盈她们都说了不少。
只是她总认为施比受更有福,不必计较。
邢潼庆显然也猜到她还是会心软,所以只要有空,他便会过来看
看她,倒也成功的拦截了张宏几次。
而随着他跟她的互动频繁,他家的长辈跟丁家的长辈的互动也增
加许多。
尤其在接近年节这几天,潘曼风已不只一次想要找个媒人到丁家
提亲,但都被他拒绝了。
“我想等那个傻姑娘明白我对她的感情后再提。”
“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