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形可不同,尤其在听到他刚刚说君君是傻姑娘的那段话后…

“此一时彼一时。”他没有多作解释,但表情很清楚,那种事不

会再发生第二次。

看来这个邢潼庆是不会给吃的了,张宏也不想在这儿耗时间,他

头也不抬,刻意以哽咽的声音道:“算了,君姑娘,我走了。”

语毕,他继着身子,一手抱着肚子消失在街角,但一转过街角,

那张哀愁的脸色丕变,成了一脸的悻悻然。

出师不利,下回姚君姑娘一人守店时再去。

而他一走,邢潼庆才将张宏在外说的那一席话说给丁如君听,

“所以,对那种得寸进尺、不思长进的人,你一定要记得,下回他若

再来跟你要吃的,你至少找些一事给他做,让他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

午餐,不然,你就是在姑息他、害他。”

丁如君对这些话其实很熟悉,萧盈她们都说了不少。

只是她总认为施比受更有福,不必计较。

邢潼庆显然也猜到她还是会心软,所以只要有空,他便会过来看

看她,倒也成功的拦截了张宏几次。

而随着他跟她的互动频繁,他家的长辈跟丁家的长辈的互动也增

加许多。

尤其在接近年节这几天,潘曼风已不只一次想要找个媒人到丁家

提亲,但都被他拒绝了。

“我想等那个傻姑娘明白我对她的感情后再提。”

“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