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的点点头。

唉,对她生气是自找苦吃吧,瞧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惹火了别人。

邢潼庆知道自己得看开点,别跟这个木头美人一般计较。

这一天,他陪她去探望孤苦无依的李爷爷,看她笑容满面的与满

脸皱纹的李爷爷谈天说地,他心中仅存的一丝丝苦涩随风而逝了。

如寿先觉所言,这样纯真又善良的女于是值得花时间守候的。

这么想,日子就过得平顺了,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他知道今年来

不及娶个老婆好过年,但他相信明年一定有机会。

年节的气氛愈来愈浓,镇江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写春联、卖春联

的摊位也多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笑喀喀的。

但在看到离镇两、三个月的张宏再回到镇上后,这年节的气氛顿

时变味了。

他是镇上公认的败类,不懂孝亲,也没有羞耻心,留个老母亲一

人守着田地,前几个月,丁如君天天给他糕点让他白吃,白喝一段时

间,而后,在萧盈跟左珊妃的严格把关下,大概明白讨不到吃的,人

就不见了。

没想到要过年,他竟回来了!

张宏在别的乡镇流浪了好一段日子,去的地方多是赌场,手气好

时赢了钱吃喝有谱,但连着十多天手气不佳,银两全输光了,又讨不

到吃的,只得回来。

没几天就过年了,君姑娘那儿的年糕肯定很多。

他摸摸高唱空城计的肚子,对老邻居们厌恶的目光没啥感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