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庄公子来访。”
甫在茶厅坐下品尝姚芝莹所做糕点的邢潼庆跟通报的仆从点点头,
“请他进来。”
一会儿,仍是一身猎户打扮的庄宇志走了进来,右南山礼貌的先
行退下,但姚芝莹却还不想走。
邢潼庆定定的看着她,她才不悦的撇撇嘴角,心不甘情不愿的离
开。她可是盼了三天才盼到他回来呢!
茶厅里,邢潼庆喝口茶后,对着庄宇志道:“你消息还真灵通,
我才刚回来。”
“那当然,有句话不吐不快,已憋了好几天了。”
“什么话?”他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你爱上君君了!”庄宇志抓准时间,眉飞色舞的宜布。
噗地一声,邢潼庆尚未咽下的那口茶全喷了出来,下一刻,还剧
烈的咳起来。
好不容易止了咳,他涨红着脸气愤的瞪着眉开眼笑的好友。
庄宇志忙摇手,“别那样看我,我也是想了几天才确定这一点的。”
“胡——胡说!”他从干涩瘫痪的声带中挤出话来。
“不然你怎么会破例的卷起袖子帮她做糕点?”
“我只是担心她会被芝莹批评得一无是处。你不懂芝莹的,她是
得理不侥人那种人!那天的赛程我既然参与了,她在批评时就得顾虑
到我,所以什么难听的话就不好说了!”
“那为何担心君君被批评?一个标准的享乐主义者,曾几何时居
然将一个不合乎你标准的傻姑娘的感觉,摆在自己的感觉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