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如果我是你,我会先将你的病人请出去,免得听到你……”他以唇形说了“老婆”两字,再继续说:“见不得人的事。”
朱立文浓眉纠紧,看着身旁一脸困惑的女病患,他深吸口气,朝她点点头,“抱歉,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女病人疑惑的瞥了马太样一眼,这才走出诊疗室。但马太祥还不满意:转头瞟了旁边的两名护士一眼,朱立文虽感不耐,但还是先请她们出去。
“可以了吧,这儿只剩下我跟你。”他冷冷的看着大咧咧的在他桌前坐下的马太祥。
“我可以说了,不过你可得坐稳一点,也得耐心一点,这话只说一次,你打断了,我就不说了。但有句话可得先说在前头,免得你到时怒火攻心,气得丧失理智,那我就没有机会说了。”
“废话少说,我还要看诊。”
他点点头,“我知道,你是名医嘛!”他嘲讽一笑,才继续说道,“我说完那些你听来可能会觉得相当难听的话后,你一定会认为我在胡说八道,但我会让你看到、听到,好让你亲自证实它。”
他眸光一冷,“够了,我全听进耳了,也请你长话短说!”
他冷笑一声,“那我说了……”
他这一说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而朱立文的神情从震惊、质疑、愤怒到鄙夷,在马太祥口干舌燥的说完之后,他的脸色已是一片铁青,胸口翻腾的怒火更是沸腾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