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朱立文看到邵芝琳熟睡后,他才轻声的下床步出房外,往书房走去。

书房内,朱及人等四人都已端坐在沙发上,个个神情凝重,桌上还摆了一本存折。而众人都知道,最近家里少掉的东西不止是这本存折里的数字而已。

朱立文不想怀疑自己大腹便便的妻子,但家中每个仆佣年资都在五年以上,这个平静舒适的家也未曾遭过小偷,何况他们还设有保全系统,小偷要潜入不易,更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将东西偷走。

但他真的不明白,邵芝琳为什么要那么做?只要她开口,任何想要的东西应有尽有,她何必偷?

好几次凝睇着她,他都想开口问,可他说不出口,既难过又不知所措。而他相信,在座的每个人也有这样的心情,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她以前的背景……

朱家四位长辈交换了一下目光后,朱及人开口对孙子道:“今晚叫你过来这里,是因为你妈今天打电话给你叶阿姨,闲聊中跟她提及家里近一两个月来东西失窃的事,结果她说了一件也曾在他们庄园发生过的事,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件事吧?”

朱立文沉重的点点头。

“我们真的很讶异,但你叶阿姨的话又让我们不得不信,可是她也说,最后芝琳又把东西全还给他们,而且后来也不曾发生过相同的事了,所以她希望我们别责怪她,给芝琳一些时间”

“其实我们也没怪她。”黄羚接下话,“反而担心是不是因为她肚子越来越大,产生的压力更大,所以才不由自主的做出这种脱轨的举止?这种情况在医学临床上的例子不少。”

“没错,所以我们希望你这个做丈夫的好好去跟她沟通,也帮她舒舒压。她是个好媳妇,我们只希望她能快快乐乐的将孩子生下来。”朱震豪体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