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老一左一右的关切问着,她急忙眨回欲夺眶而出的泪水,挤出笑容,“没事,只是有点儿累,想睡一下。”

两老点点头,边催促她上楼,叮咛她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

回到卧房的邵芝琳,躺在床上了无睡意,但那股害怕失去一切的心情却让她盈眶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

万人迷综合医院的整型科诊疗室里,朱立文刚结束了今晚最后一个看诊的病患,他揉揉酸疼的臂膀,脱掉身上的医师白袍,整理完桌上的病历资料后,才提着公事包下班前往停车场。

走出电梯,看着在停车场门口已守候多时的宋飞鸣、左宏升、石亚艳和董翔集,他皱着浓眉,“我以为你们都离开医院了?”

“我们是啊,但就在等你这个新郎。”宋飞鸣挑高了浓眉看着他。

“没错,有人暗地发娶一个老婆暖床,居然没有通知我们。”童心未泯的左宏升出言打趣道。

冷静狂傲的石亚艳也以难得的玩笑口吻道:“怎么,你这个整型科权威的老婆带不出场,正在整型中?不然怎么连我们也不能见上一面?”

闻言,朱立文直接将自光移到尴尬直笑的董翔集身上,只见他搔搔头,再耸耸肩,“反正只要不是你那些狂热的拥护者知道就好了,呃……”他指指身旁的三人,“他们知道没关系的,你们都是好朋友、好同事嘛。”

朱立文看着三人笑道:“我不是刻意隐瞒,你们也知道那些拥护者有多可怕,所以我暂时还不敢带芝琳到医院来公开亮相。事实上我们还没有举行婚札,只是长辈们认可了,我跟芝琳才住在一起。”

“看吧!他也是这样说的,”董翔集笑眯眯的看着宋飞鸣等人,“我没有骗你们吧,这婚礼的事虽然让我喊卡,但他们两人还是成了小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