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笑了笑,再摸摸鼻子看着一脸伤心的罗勃,“我要说的话没别的意思,希望你别乱想,呃,其实我没有去拦阻你是因为那个”他指指那开了一半的长条形窗户,“你的身材太庞大,可能肩膀还没出去就卡住了。”
“原来……”邵芝琳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天啊,那不成了‘卡窗’了?那你一定也常常当‘卡门’对不对?”
“芝琳!”朱立文给了她一记白眼。
她耸耸肩,走到罗勃的眼前,“你会不会觉得很悲哀?连想跳楼也有身材限制,更甭提生活中有多少麻烦和不便了。”
“我也知道,可是我瘦不下去,克制不了吃的欲望,一天四五餐已成习惯,加上洗车生意又不好,吃更成了打发无聊的惟一方法了。”他拭了拭脸上的泪水。
“你放宽心吧,这儿有个整型权威耶,听他的话准没错!”
他一愣,“你、你说朱医师?可是他是亚瑟夫妇为邦妮找来的……”
“那又怎样,他是医师,你是病人,没有医师会见死不救的吧?再说,他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她笑盈盈的道。
朱立文傻眼,她没事帮他多找一个病患干吗?
他一个邦妮都搞不定了,眼见台湾之日遥遥无期,他已决定跟翔集坦承这里的复杂状况,打算放弃了
而他迟迟没说,是卡在邵芝琳似乎还没有完全的爱上他,他在这里有时间跟精力去赢得她的芳心,一旦回到台湾,他有看不完的病人,两人相处的时间必定减少,再加上贾永志曾说过她有一大堆的干爹、干妈和干哥,他怕他们又找上她带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