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芝琳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你想闯空门?”
他摇摇头,但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果真如他所料,在走进卧室后,他们见到罗勃像座大山似的躺在床上,全身是酒味,而地上满是酒瓶还有一些空的药罐子……
朱立文快步的跑到他身旁,在察觉他气息微弱后,他脸色倏地一变,急忙打电话叫救护车,再叫邵芝琳找袋子将地上那些空药罐子装起来。
不久,在救护车紧急抵达后,医护人员跟他们七手八脚的将重量级的罗勃送上救护车,朱立文将邵芝琳手中的袋子交给医护人员,“他可能吞下这些药物。”
医护人员明白的点点头,接下袋子,上了救护车后,直往医院奔去。
朱立文跟邵芝琳随后也赶到医院,但他们不想惊动太多人,所以只有打电话给邦妮,请她来医院一趟,没想到她居然挂他们电活。
“他们到底怎么了?”邵芝琳简直傻眼,原本爱得难分难舍的两个人怎么说散就散?还是……她瞥了也一脸困惑的朱立文一眼,“不会是你介入吧?”
他不客气的瞪她一眼,“我顶多只送她一次花,再来就有人舍不得的紧急喊停了。”
“谁、谁舍不得?”她脸儿红通通的,“我去看罗勃了。”她连忙往病房走去。
朱立文笑了起来,但一想到邦妮跟罗勃两人,又忍不住摇头了,真是一对欢喜冤家,但他是医师,不是月老,这该怎么办?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