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请你搞清楚对象好不好?是你推她的!”

他抿着嘴,眼眶突然红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我是被你气晕头了……”

邵芝琳眨眨眼,看着他眼红、鼻子红的哭起来,她居然有些手足无措了,这好像是她头一回看到男人哭呢!

也许是被亚瑟一家人传染了,她润润干涩的唇,伸出手拍拍他又厚又肥软的肩膀,“别哭了!是我的错,对不起……你别哭了她不会有事的……”

在前往医院的一路上,她不停的安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罗勃,两个原本敌对互吼的男女有一种纯纯的友谊在他们心中滋生……

对邵芝琳而言,在这个晴空万里的四月天,她的人生再添了一份友谊的色彩。

邦妮住了院,需要观察几天,而亚瑟等人在朱立文的通知下也全来到了的圣特鲁医院。

进到病房里,令他们错愕的是,陪侍在邦妮身边的不是罗勃而是朱立文。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候,罗勃跟邵芝琳才姗姗走进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邦妮带点埋怨的眸光瞅着罗勃看,他愧疚的搔搔头发,走到她身旁,因为体积庞大,他顺势的将坐在椅子上的朱立文给“弹”开,再坐下去。

他双手握住邦妮的手,“对不起,刚刚赶来的路上,可能车速太快,车子爆胎了,你怎么样?没事吧?”

她摇摇头,“要住院几天。”

“很严重吗?”他脸上布满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