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说!”
“再不放开,我就尖叫,告你非礼。”
“好,你叫,叫醒所有的人,我再告诉他们你就是那个小偷。”
“哼,好啊,那正好,他们总不会将一个小偷留在这里,到时我就可以回台湾去了。”邵芝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半眯着眼睛怒视着她,“原来你就是图这个,是吗?”
她冷笑一声,没有否认。
朱立文长这么大,头一口这么生气,他怒火中烧得就像火山即将爆发一样。
她察觉到他沸腾的怒火,但她仍站在原地,躲也不躲。
因为她也很不爽,尤其这段时间老被困在庄园里,虽然中文说得通,但这儿就像个鸟笼,虽然她偶尔会跟雷尼到市区走走,可充塞她耳朵的不是英文就是法文,让她又烦又累,觉得自己像个哑巴!
就在她思绪间,冷不防地,怒不可遏的朱立文突地揽抱她转身坐到床上,并顺势将她按趴在他的大腿上,然后举起手就往她屁股上重重拍下。
“该死的,你敢打我!”她气得发出怒吼。
他铁青着俊脸没有说话,但大手落下的声音却一个比一个还要大,火冒三丈的他,手劲是越打越用力。
这让邵芝琳痛得眼泪直流,只觉得屁股发烫发烧,但她仍不屈服的发出咆哮,“朱立文,你最好把我打得站不起身来,要不然,。我一定双倍奉还!”
“我就照你的意思,依你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