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苓珊等啊等的,终于在这一天,等到小喜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来,脸色极为苍白。
很好,果然出事了!她笑得灿烂。
“小姐,外头的人都在说有关现城的事,却是在谈有神仙进入晋王梦中示警,晋王不敢轻忽,依梦中指示,派几名朝臣及地方的水利专家前往砚城上方的河谷探勘,竟意外查到地面移动的现象,情况危急上立即命地方官疏散全城百姓,让砚城百姓得以逃过一劫,全城百姓感激跪地,高呼晋王恩德。”小喜喘了一口气,急急的又道:“皇上也得到消息,龙心大悦的宣立下大功的晋王进宫,要给赏赐呢!现在京城大街小巷全在说这件事,还有不少人私下说,晋王才是上天选的未来天子,不然,神仙怎么会入晋王的梦?”
怎么可能?!杨苓珊傻了,这与她所预期的完全不同,她脸色发白,全身发软,重重的跌坐椅上。
同一时间,朱晋棠已经从皇宫乘坐马车出来,皇上给的许多赏赐,母妃脸上的忧心,甚至还有太子那阴沉的脸,全都让他抛诸脑后,此刻,他只想飞奔到东宁郡王府看看自从搬到该府后,就不曾再过面的丁乐乐。
这些日子,他有太多的事要处理,虽然没有亲自到视城,但全都是他运筹帷幄,更以晋王身分强压倾太子一派的地方官,派人如影随形的监控,不让消息传出,引来太子干涉,一步步如履薄冰,又担心水患不知何时发生,万一迁城耗月,届时又该怎么收拾爆发的民怨。
好在,丁乐乐真的是他的福星,出事的时间与梦境相同。
“马车绕至郡王府后方。”朱晋棠向驾车的孟均道。
孟均一愣,看向坐在身旁的聿宽,嘴角一扬,“看来王爷是要翻墙了,你要不要……”
聿宽濑得理他,但他可以理解主子怎么不大方的从郡王府的大门进去,一来,主子这回锋芒太露,一入郡王府,少不得要跟郡王聊几句,接着郡王妃也许还要再为女儿的事感谢主子安排丁大夫入住,这一来二往的,免不了又要耗上一段时间,恋爱中的人一颗心都在对方身上,自然希望能早日相见,以主子的身手,要避开郡王府的人找到她的住处一点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