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贞仪面纱下的脸一红,回想起两日前南宫昱返回边疆时的依依不舍,小脸更红了。

一旁的春儿重重点头,“那当然,南宫将军等我家小姐都两年多了,小姐对他原本无心,见他痴情——”

“春儿。”何贞仪急忙打断她的话。

“小姐害羞了!对了,丁大夫你呢?外传你跟晋王也是一对儿呢。”春儿的个性活泼,与直率的丁乐乐主仆很快便熟稔了起来。

“传闻而已,不足采信。不瞒你们说,那其实只是药方之一,用以刺激杨姑娘,好让她有动力康复。”但从那次她被掳落水后,朱晋棠便不再让她插手杨苓珊的病,关于这一点,她其实是存有疑问的,她强烈怀疑朱晋棠查出什么了,但他不说,她也不好逼问。

将这思绪先丢到脑后,她娓娓述说自己开此药方的来龙去脉,何贞仪主仆听得入神。

接着,四人用了晚膳,丁乐乐主仆这才搭马车离去。

马车内摇摇晃晃,丁乐乐感到有点疲累,且有点沮丧。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总觉得朱晋棠近日对她的态度似乎有些不一样。前阵子他还会偷香或是抱她,下的,现在不但没有,还让她连宵夜都别准备了,虽然理由很贴心,让她专注在何贞仪的病情上,可她就是没办法不多想。

还是因为杨苓珊的病与她无关了,所以那药方也没执行的必要了?

难道她现在存在的价值,只剩去东宁郡王府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