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尊贵的气息,不好亲近,却又生得一副引人垂涎的好皮囊,这个男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大祸害,难怪杨苓珊宁可一再作践自己也要得到他。丁乐乐想着,顿时感到怒火中烧。
朱晋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突然气呼呼的狠瞪他一眼,那模样在他眼中却是特别的娇俏可爱。
“荷花池的水耗时三天才抽干,你的耳环没找着,本王相信晓研已经跟你报告了,而荷花池也已重新注水,不用太久,那里又是荷花盛开。”他说。
“哦,好。”她蹙眉看着他,这家伙真的太妖怪了,竟然料到晓研已早一步向她回报耳环的事,“那个……其实我觉得自己太不该了,也不确定耳环掉在哪,就让王爷——”
“无妨,本王来是要你跟我进宫一趟,路上你可以跟本王说说耳环的样式,我差人去买或做一对给你。”
“不用了,那是无可取代的,我将之存放心上就好。只是……”她看着很自在地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的朱晋棠,还没想明白是哪里让她感到奇怪,“我进宫做什么?”
“你去就知道了。”他无声的笑,却没打算跟她说,是母妃想见见让他失控的女子。
望着他一脸魅惑的笑意,丁乐乐的一颗心蓦然又激荡起来。
她轻咬下唇,她还没粗神经到没发现这个冷冷的王爷这几日看着她时,笑容多了,眼神柔了,然而,她心里升起的沾沾自喜又开心的感觉是对的吗?
他们走在一起,俊男美女的画面特别引人注目,四周奴仆虽然不敢直视,但还是在行礼时偷偷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