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均明白,这指的是那些黑衣人一个都不许留,可是——他还想说什么,但一看主子脸上那沸腾的怒火在冷酷黑眸中闪动时,孟均愣住了,即使在主子身边多年,见多了主子的情绪起伏,也不曾看过他这么外放的情绪,这哪还是以冷峻出名的晋王爷?!

皎洁月光下,朱晋棠抱着丁乐乐,一路飞掠进到冠柏院。

他对此时心里的不安与心疼感到既强烈又陌生,很害怕她会就此昏迷不醒。

朱晋棠快步的走进寝卧,奔至床榻前,小心的将全身湿漉漉的丁乐乐放在床上,见她冷得直发抖,想也没想就将她身上半湿的披风扯开,甩到地上,接着褪掉她一身湿透的衣裙、肚兜、鞋袜……

此时,屋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有晓研焦急的大叫声,“小姐,小姐,我来了!魏太医也来了!”

接着是魏渔向边跑边喘的叫声,“王爷,恩师急着过来却扭伤了脚,由我来看丁大夫。”

“不淮进来!”朱晋棠头也没回的冷声怒吼。

奉命严守冠柏院的侍卫知道来者的身分,也清楚他们为何而来,这才放行的,听见朱晋棠一吼,侍卫们吓得连忙追上前阻拦,但晓研一颗心全都系在主子身上,不管不顾的还是冲了进去。

此刻,朱晋棠正迅速且专注的在检查丁乐乐的身体,就怕她身上有其他伤口,在看到她腰间有块瘀紫时,他不禁浓眉一蹙。

“小姐!”

该死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做了什么,急得大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