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点,朱晋棠倒是持相同看法,尤其在他开始不信任梁侑聪后。
“乐乐是大夫,深知这看病绝不能只看身体,也得看心理状态。杨姑娘对你的心思,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乐乐想弄出点流言传到她耳里,”她贼兮兮的笑看着朱晋棠,“她若不怕王爷被我抢走,肯定得赶快康复好跟我竞争!”
她伸手将忠盖揭开,一股浓郁药香顿时飘散出来,“尝尝看。”
或许因为是个大夫,丁乐乐向来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矜持,此刻她整个人几乎贴靠在朱晋棠身上,却又没有那种倾慕或是想勾引的神态,反之,她很坦率,一双水灵眸子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慧黠,朱晋棠低头看着那盅清澈药膳,竟然真的拿起汤杓喝了口汤……嗯,不油不腻。
聿宽脸色一变,“王爷,尚未试毒——”
“本王想她不至于蠢到在自己亲自送来的汤食中下毒。”他倒是不惧。
“拜托,我看起来像个蠢人吗?王爷死了,我那三个愿望找谁要去?”丁乐乐笑吟吟的看了聿宽一眼。
那双眼阵很清激、很坦然,脸上的笑容同样灿烂,在与朱晋仁的皇位争斗下,见多诡谲狡诈的朱晋棠突然很愿意相信她,不管她为何而来。
至少,在应付杨苓珊上,她跟他该是同一阵线的。
朱晋棠静静的吃完那道药膳,丁乐乐笑咪咪的收拾好空汤盅离开。
第二夜,她弄了道竹笙香菇鸡汤,说是他身心太操劳,得护肝。
第三夜,她端上一道养血又益气的当归红枣粥,让他补气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