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人通知他晋王的到来,所以朱晋仁脸上无任何一丝惊讶。
他回头吩咐一下,两名宫娥立即上前为晋王倒了杯茶,再行礼后,与太监们双双退出亭台外。
亭台内,朱晋仁微笑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朱晋棠,“皇弟是进宫看父皇和凌妃娘娘,再顺道过来皇兄这里看看的?”
朱晋棠直视着他,“今日,皇弟是特地来拜访皇兄,父皇跟母妃都不知道皇弟进宫。”
他勾起嘴角一笑,“皇弟日理万机,竟专程来访?”
“皇兄昨晚又特地派人到晋王府让皇弟跟王府侍卫们练练手,皇弟就算日理万机也该前来感谢。”朱晋棠俊美的脸上不见波澜,嘴角却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
朱晋仁看着那张比自己更为出色的容颜,又见那一抹笑,更觉刺眼,但他仍是克制内心的忿恨与不平,虚伪一笑,“皇弟这话真令皇兄伤心,你我之间的兄弟情谊如何,不知有多少人在关心,又有多少人希望我们兄弟阋墙,皇弟不该每每有刺客入府,就来伤皇兄的心。”
朱晋棠也没要他承认,反正事实如何,他们心知肚明,不过是为了父皇,才仍维持平和的假象。
“对了,春暖花开,母后打算办个赏花——”
“不必,晋王府中还有病人。”朱晋棠没打算再跟他客套,“无事不登三宝殿,皇弟也不萝唆,请皇兄还地于民,莫待民怨沸腾到父皇耳里时,皇兄讨不了好,父皇也定会追究到底的。”
终于切入主题了。业州那里,朱晋仁也得到一些消息,所以对他所说出的这一席话也不感意外,而是大方的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