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与恩师没料到你心思这么多,累计多日的药膳竟能诱发毒素,毁了杨姑娘的脸!”魏渔向咬牙低吼,他怒不可遏,对她一日日鲷鱼兄的喊,早已无力更正。

“其实道理很简单,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以毒攻毒啊,这很难理解吗?罢了。”丁乐乐一副她已仁尽义至的解释过了,不爱听或听不懂的她也无能为力。

见魏渔向还有意见,她不耐的挥挥手,转过身,对着纱帐后方的杨苓珊道:“言归正传,杨姑娘,你忍耐点,熬过这几天你就知道了,还有体内的馀毒也得排出,还要“杀菌”——”

她继而解释所谓的“杀菌”,指的就是将身上不好的毒素杀死,方法很天然,每天晨起、午后走到屋外,晒两次太阳,一次一个时辰。

“我这身子愈来愈虚弱,还要我顶着这张可怕的脸出去丢人?!爹,王爷,你们看看,丁大夫把我治成这样!”

杨苓珊倏地一把拉开绣花纱帐,让自己暴露于众人眼中,为了得到朱晋棠的怜惜,她梨花带泪,可怜兮兮的凝视着他。

见状,朱晋棠黑眸倏地一眯,同时,一声声抽气声陡起。

有这么蠢的吗?丁乐乐好同情杨苓珊。她真的很没有自知之明,一张脸红疹凸出的像癞虾蟆的皮肤一样,那模样已够可怕了,还故作委屈可怜,实在太恶心,瞧瞧,连当父亲的相爷都别开脸了。

“杨姑娘,好心提醒你,你都满脸红豆花了,还睁着泪眼装可怜,很吓人耶。”丁乐乐俯身,在她耳畔低低的说着,再搓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证明。

杨荟珊脸色刷地一白,怔怔的瞪着早已转开目光的朱晋棠,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父亲,再看向一脸同情又不忍直视的魏渔向,连梁侑聪也是头低低的,小喜跟百合更是明显不敢看她,还面露惧色。

“唉——苓珊,爹还有事要办,王爷和梁老太医都在这里,爹很放心,爹过阵子再来看你。”杨玄说完,向朱晋棠行个礼,先举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