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境里,她清楚的见到农家们被砍杀,血流成河。
“王爷,杨姑娘的梦境都是真的,加上地方官又派衙役封路、禁止百姓跨区告官,不用一个月,血流成河的事恐会成真。”聿宽说得很沉重。
闻言,孟均也傻了。事情怎么这么棘手?!
朱晋棠心头闷闷的。父皇宠爱他,曾在父子俩私下相处时,直言想将帝位传给他,但皇后及拥护大皇子的朝臣亦虎视眈眈的盯视着,迫使父皇即便贵为天子,也得顾及朝堂上的和谐,在各方压力下,只好照历代传承方式,立大皇子为太子。
然而,从古至今,立了太子不代表皇子间不会再有明争暗斗。
所以,父皇安排一些暗卫贴身保护他,随着他与太子年纪渐长,这些暗卫中,有些成了探子收集各地情资,而太子除了很努力的抹黑他的名誉外,也不忘在其他皇弟间布下耳目、暗中监控,就怕他们也有争位的企图。
孟均见主子一脸凝重,在震惊过后,他也反应过来,“皇上到底在想什么?又不是不知道太子有多讨厌王爷,表面上的兄友弟恭全是在作戏。”
“皇上自然清楚,皇上如此做,是想藉机提醒太子,帝心在王爷身上,他若有别的心思,就得担心太子的地位不保。”聿宽冷静的分析。
“皇兄不得不从命,却又不想委屈自己,只好做点解气的事,倒也像是他的作风。不过,在事情传出来前,他肯定是做到滴水不漏。”朱晋棠说。
“这事的确被满得严实,业州百姓全成了囚犯,不得进出,没想到杨姑娘作了预知梦,还向王爷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