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面露犹豫。

“没关系,我只是好奇我是不是第一位而已。”

“丁大夫并非第一个,而是第二个,那第一位也曾住这里呢。”

丁乐乐立即装出一脸失望的样子,杜嬷嬷微微一笑,这才转身出去。

丁乐乐竖耳,待外头没有声音后,她马上看着也一脸兴奋的晓妍,“没错,那第一位肯定是师父!”担心隔墙有耳,她还附在晓妍的耳朵边说,“我一人留在东院时,就在病历表上看到师父的笔迹,我们现在四处找看看,或许这屋里师父还留有什么线索呢。”

她继续将在病历表上看到的讯息告诉晓妍,因为晓妍是今日才被允许接进王府的,近月来她一人独住京城客栈,什么都不知道呢。

主仆俩开始在这雅致院落内东翻西看,从厅堂桌椅、柜子,再到隔间的小书房、东西厢房,甚至连后方的小厨房也偷偷的找了一遍,可直到主仆俩累到一个躺卧床上,一个趴在桌上,还是什么也没找到。

躺在床上的丁乐乐吐了一口长气,手脚大张的看着天花板,咬咬粉嫩唇瓣。没理由啊,病历表上都藏了密码,师父住过的地方怎么会没有?

明明是春寒料峭的天,她却热得出了一身汗。

晓妍贴心的站起来,“我去烧些水,让小姐沐浴,”她走到主子身边,“小姐别急,至少我们都进来了,是不是?”

晓妍比丁乐乐大三岁,一直就像她的姊姊,早该嫁人的,却羡慕丁家夫妇的相知相惜,誓言没找到那样的男子终生不嫁,葛品君为此还大声称赞她好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