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太医此言差矣,相信你与先前的大夫们肯定想方设法要在最短的时间替杨姑娘解毒,可一年多过去了……”丁乐乐笑得很无辜,但话可够呛的。你们一年多都还解不了毒,却在她面前说什么缓不济急?
她自信的拍拍胸脯,“我这方法虽慢,但可以双管齐下,适时调整药方或针炙治疗,也许不用一年就可解毒了。”
丁乐乐紧咬着“一年”不放,让梁侑聪的老脸往哪儿搁?偏偏这是事实,他无话可说,狠狠瞪着她的魏渔向也吐不出话反驳,师徒脸色都僵。
朱晋棠思忖沉吟了一会儿,其间丁乐乐笑容满面的望着他,不得不承认,这张脸蛋的确很赏心悦目……“既然暂时也无法可想,那便让你试试。”
“现在吗?!”她眼睛陡地一亮。
“明日上午。”朱晋棠淡漠的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孟均,“一会儿你进宫一趟。”
“是。”孟均立即拱手。
朱晋棠看向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魏渔向,再看向欲言又止的梁侑聪,“这两日,本王会安排丁大夫住到燕云轩,魏太医就住到竹云轩,魏太医可以参与医治,不过,丁大夫为主,他为辅,梁老太医仍得负检视药方之责,这点就麻烦老太医了。”
“老臣惶恐,老臣实在有负王爷所托。”梁侑聪为自己诊治无方一事愧疚低头。
魏渔向难掩兴奋的向晋王行礼,再得意的看向突然面无表情的丁乐乐,但她就是不瞧自己,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直直地看着晋王。
“你有意见?”朱晋棠淡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