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可以猜到,不就是说儿臣胡闹,寻我的不痛快,说休妻的是我,要再娶的也是我,可能还会嘲讽儿臣这种人要是接了太子之位,行为反覆,日后朝政也可朝令夕改。”
皇帝忍俊不住的笑道:“这些的确都是皇后会说的话,何况,这阵子她花那么多时间在替你物色王妃及侧妃人选。”
“皇后只是想藉由替儿臣选妻妾,向大家证明她有能力左右父皇,毕竟儿臣是父皇最疼惜的儿子,所以即使她早已听闻儿臣对晴儿的种种呵护,仍一意孤行。”他对皇后的心态可是一清二楚。
皇帝虽明白,但他不忘提醒道:“虽然皇后有私心,但皇儿是日后要坐大位的人,除了晴儿,必须再添嫔妃。”
朱靖一脸认真的看着父皇,“儿臣明白父皇心中所想,希望儿臣日后所纳妃嫔都是对儿臣的权势有助益之人,像是李芳仪,这是基于父皇对儿臣的用心良苦,但敢问父皇,后宫三千,除了儿臣的母妃,父皇曾对哪个妃嫔有心?”
皇帝沉默了。
“儿臣向父皇坦言,即使是李芳仪,儿臣从征战回来至今,也没再碰过她,”见父皇诧异的看着自己,他微微一笑,“没错,男人有基本需求,但儿臣心里有人,后来,更证实了那个人就是晴儿,这一生,儿臣只会要她,也只有她能为儿臣生儿育女。”
他不想向父皇坦白丁荷晴在鬼魅森林救他一事,这一说,她会让太多人好奇,武功何来?求生能力又从何学来?他不在乎她身上的秘密,但不代表别人也不在乎,况且君心难测,即使是疼爱他的父皇,也有懦弱自私的一面,他不能让她身陷危险。
“可是你将会是一国之君。”皇帝提醒道。
“儿子承诺,一旦坐上王位,儿臣定会当个好皇帝,但要让自己成为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工具,恕儿臣办不到。”朱靖语气坚定。
皇帝看着他,自登基后,朝中的元老重臣为自有利益,各拥其主或是独善其身,而他自己不昏庸却无能,又缺乏魄力,才有朱晏及朱靖的太子之争,并衍生出皇后及朝臣们在台面下的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