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荷晴喝药不像一般女子娇弱嫌苦,待汤药微温,就如男子豪迈的一口灌下,眉头连皱都不皱,像是习惯了吃这样的苦。
两名女暗卫诧异的互看一眼,但她们没说什么,宁王下了禁口令,直言除非丁荷晴主动询问,否则她们只要静静做完该做的事。
丁荷晴察觉到两人的眼神,只是低头。
她从小进到忍者组织,训练苦不堪言,大小伤不断,喝药与喝水已无差别,她也不是不想问她们事情,但她知道朱靖清楚她在乎什么,想知道什么,他一定会竭尽心力的为她处理好。
莫名的放心,再加上紧绷了一整夜,她疲累的躺在软榻上睡着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朱靖来到密室,手臂上的伤也已包扎好。
这一夜十分不安宁,但对他来说,算是否极泰来。
他在乎的人就在眼前,而丁荷晴在乎的人,此刻正秘密被接送到苏晨光的府第,虽然浑身是伤,但至少还活着。
至于皇后、朱晏、刘阁老现在正在为杜京亚的事而跟父皇闹腾,他暂时无力插手。
苏晨光亲眼见到杜京亚怎么冷血的凌虐又欢一个弱女子,火冒三丈的一刀杀了他,苏晨光坏了他日后的布局,但在那个当下,他也无法苛责。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苏晨光也将看到他杀人的侍卫全数灭口,不然事情会更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