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夫?”见她都包扎好后,他开口又问。
“不是,只是为了活命,认识一些特殊草药。”她淡淡地回道。
听来她的生活充满危险,他深吸口气,“姑娘的救命之恩,若朱某有幸脱困,定当回报。”
“不必,若不是为了等月光,我不会在这里停留,更不会救你。”她话说得冷漠,随即走出去,再回来时,她沾血的双手已洗干净。
他其实口干舌燥,却见她已经坐下,靠着洞口闭眼休息。
他看着已包扎好的伤口,终究抵不过对水的渴求,他试着扶着壁面起身,却是一阵晕眩。
“如果我是你,不会在这时候走出去,”丁荷晴仍旧闭着双眼,口气仍是不紧不慢,“那片白茫茫的雾气缭绕,在密密麻麻的林荫中忽东忽西,让人犹如置身幻境,只要惊慌逃窜,失了方向,最后只会体力不支,渴死或饿死,而且就快下大雨了,劝你还是耐心待着。”
身为忍者,她从来只知听命行事,只是她天生多了一份良善,也斩不断七情六欲,才会没了防备,断送自己的生命。
对这名男子,她是多事了,但要什么都不说的看他送死,她也做不到。
清冷的嗓音回荡在山洞内,却让朱靖的心头一暖,他感觉得出来,她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