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暗卫无法全数掌握到这些人,尤其是刘阁老跟皇后,这两个老奸巨猾的恶人防得密不透风,最让他们忌讳。

“靖,我说你……”苏晨光大叹一声,“皇上病是好了,但皇储之位,众皇子都有野心,有的养兵自重,有的养谋士出谋划策,他们的势力及能耐本就低你一截,这回你立下战功,这凯旋回来的路恐怕不平静。”

两人在外,于公,一切以纪律为重,他不逾越本分,但两人独处,就能没大没小。

事实上,这个问题,他们至少私下讨论了半个月以上。

朱靖微微颔首,“兵分二路吧,只是,回去的路恐怕又是另一场恶战。”

他厌恶战事,但不得不参与,就如同兄弟间,还有皇后、刘阁老等人伸手干涉立太子一事,让东鹰国的朝政难见平和,只有尔虞我诈,想要他这条命的人也变多了。

苏晨光真的同情这个太过出色的好友,但他也清楚,他绝不会让好友独自面对。

三日后,朱靖率大军拔营,准备凯旋返国。

大军一路前行多日,在一驿站短暂休息再出发,即一分为二,朱靖改坐马车,由苏晨光带着百名精锐侍卫策马随行,往另一条山路而行。

车内,朱靖没有束冠,仍是一脸胡子,一袭简单的窄袖黑袍。

一行人再行驶数里,行经两边高耸的峡谷,风呼呼的吹刮着,宁静的气息透着一股诡谲,仅有马蹄及车轮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响。

为首的苏晨光回过头,以眼神示意众人小心谨慎,而马车居中,后方还有侍卫随行,将宁王护个扎实,每个人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策马快速经过山谷时,四周早已埋伏的上千名蒙面黑衣人已经拉满弓,箭矢已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