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劭带兵打了胜仗却受伤的事,你知道吗?”皇太后开门见山的道。
邬曦恩一怔,“臣媳不知,严重吗?”她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呃……有点严重。”皇太后拧紧了眉头,就她得到的消息,皇儿的好友兼下属田晋分明在事发后就派快马送信到景王府,但媳妇儿不知道,可是彤儿跟咏双却早一步前往延安城,难不成是彤儿搞的鬼?该死!那丫头真是乱来!
“母后,王爷到底伤到哪了?”她忍不住再追问。
“肩头跟腰侧各中了一箭一刀,也不知皇儿在想什么,竟然带着那样的伤就要回京,还是田晋好说歹说才让他先留在延安城养伤。”皇太后摇摇头,“即使做了这样的安排,但尘劭还是很勉强才答应留在那里,你要不要去看看?听说你的医术极好。”
她理应该过去,只是……
“夫君战事告捷,不顾身上伤势却急着回京,是否还有什么未竟之事?”她尚未自恋到会认为夫君是为了她这名新婚妻子而急着返回的。
皇太后被问得语塞,表情亦见为难,外戚势力遭打压,杜千德已有所感,并有了行动,皇帝已派人在盯梢,就是希望别让他奔波,能好好养伤,遂极力隐瞒这事儿,但若是让尘劭回京,以他的敏锐度,要隐瞒可比登天还难。
“那孩子闲不下来吧,谁知道还要做什么,只是,就哀家知道的消息是,彤儿已经拉着咏双过去了。”皇太后随口带过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