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习惯一身素雅的邬曦恩就更像滴凡仙子,如梦似幻。
朱彤趾高气扬的看看邬曦恩,“我说皇嫂,今日我有朋友要来景王府,不多,就五十,不对,一百人,午时就到,你可别让我丢脸,酒菜宴席该准备……”
“原来母后是料准了小姑会来找碴,才刻意跟我说了小姑的事。”邬曦恩语气平静的打断她的话,但心里对太后有着万般感激。
“你在胡说什么?!找什么碴,我这是看得起你”她气呼呼的踩脚。
“宴客一事,恕难照办,若小姑的客人执意要上门,那么我会备妥马车,将他们一一载往皇宫,请母后帮忙宴客。”她笑着再道。
“你!”
闻言,朱彤和杜咏双差点气得吐血,只能忿忿转身走人。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以她们的身份,要将一个国公府庶出的女儿睬在脚下,该是轻而易举的事,这样一来,等日后杜咏双嫁进王府,自然就能居正位,掌管府内大小事,谁知她们想得太简单了,一连两天的下马威都狠狠踢到铁板。
两人绷着一张脸往外走,却见一名熟眼的英挺男人快步而来。
“那不是梁王世子梁文钦?”
“他急什么?”
她们与他的方向相反,心事重重的他压根没有注意到她们,而是快步迎向一个朝思暮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