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她!即便要把你们这些庸脂俗粉全休了才能得到她,我也愿意则他眸光坚定的瞪了她一眼,粗鲁的抽起脚,往门口走去。
邬诗援双手紧握,力道之大,指尖已经刺疼了掌心,但她的心更痛!
翌日,邬诗媛反以探病为由,去了一趟国公府看邬曦恩,但邬曦恩一早就带着两名丫鬟上山采药,还没回来,想来身子骨没事了,只是,曦恩的事还是得从老太君那里着手才是。
思绪百转千回的她看着眼前的总管,“我去见见老太君。”
“老太君跟大夫人正在书房接见赫公公,公公送来邀帖,好像是太后找了南方知名戏团到皇宫搭台唱戏,从明儿个开始一连演出几出,要邀一些皇亲女眷一同观赏。”
赫公公不是皇太后身边最得宠的老太监?只是邀帖送到即可,何必移身书房?她燮眉看着总管,“你忙你的吧。”
府里总管退下,她则要丫鬟待在厅堂候着,迳自往太君所住的解兰院走去,但还没到书房门口,就从一边的窗户看见老太监打揖行礼后离去。
她行经窗户,正要转弯到门口时--
“这事绝不许说出去。”
老太君语气透着凝重,她的脚步顿时一歇,贴身在墙边,偷偷看向书房内,就见大夫人点头,但脸上也难掩忧心。
“怎么会这巧?曦恩的生辰算出来就是所谓的‘天乙拱命格’,一生好运,能逢凶化吉,竟也是国师算出来能破景王克妻命格的真命天女。”
老太君也叹气,“不好的巧合!好在这事是太后派亲信私底下过来打听的,要不赫公公不会要我们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