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上高兴,表情凝重的越过妻子,站到床边看着邬曦恩。
她咬着下唇,嚅嗫的道:“夫君不高兴?”
他在床边坐下,言不由衷的挤出笑容,“高兴。”
“高兴就好,大夫可有交代,妹妹身子太弱,三个月后才能行床第之事,当然,若状况不佳就得更久,夫君若有需求就找其他妹妹,别伤了妹妹跟肚子里的孩子才好。”
梁文钦神色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并未理会妻子“善意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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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肚里孩子慢慢长大,邬曦恩害喜的状况越发严重,她吃得少、吐得多,虚弱到只能躺在床上安胎,偏偏又染了风寒,为了孩子的健康,邬诗媛硬是不许她吃药,她的身子因此更糟了,不过几个月,整个人就瘦成皮包骨,肚子也是小小微凸而已。
大夫今儿个可说了,再这样下去,只怕孩子还没生,大人就先去了。
邬诗媛气得咬牙切齿,大夫一离开,便叫丫鬟端来饭菜,并将半死不活的邬曦恩硬搜起来,亲自用汤匙将一大吃饭菜塞进她嘴里。
“呜……不咳、咳……呕、呕”不过吃下一口,乌即羲恩就吐了她一身,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邬诗媛气得发抖,扬手想打她一耳光却忍住了,就怕她承受不住,但又忍不住怒气,“脏死了!帮她洗干净。”